时间晚上八点二十分。这些天的复习都是持续到晚上九点半,我和老妈才会告辞回到自己屋。
今天书房里的空气有些闷。空调虽然开到了二十六度,但做题带来的焦躁还是让马灵咬着笔头,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
客厅里,电视机正放着本地新闻。
冯老师从沙发上站起来,对旁边正在织毛衣的老妈说道:“木珍,你先看着。今天跑了一天教研室,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我先去冲个澡。”
“行,你去吧。正好这件毛衣还差个边就收口了。”老妈头也不抬地回道。
书房里,我握着笔的手停了一下,裤裆里立刻有了反应。
这是搬进来快一个星期,冯老师第一次在我们还没有离开的时候去洗澡。以往她都是等我和老妈回了对门,才会去洗漱休息。
卫生间的门在走廊尽头合上。没过多久,水流的哗啦声飘了出来。
我的注意力从面前的压轴题上离开了。大脑在拼凑出那具与老妈不相伯仲的成熟骚体在浴室里的光景。
旁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马灵烦躁地将手里的笔搁在草稿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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