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水不流外人田……”
大伯母的那句玩笑话又在我脑子里冒了出来。
我看着母亲,看着她那张脸,看着她那副不可侵犯的模样。
谁能想到呢?
就在不久前,这“肥水”,已经被我这个“家贼”尝了鲜。
甚至,我的那根东西,还在她那块最私密的“田”里,狠狠地耕耘了一番,留下了满地的狼藉。
母亲似乎觉得刚才那番话有些太过了,亦或者是那句“肥水不流外人田”让她心里那根刺扎得生疼。
从大伯母屋里出来后,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耷拉着眼皮,看着自己手里那杯不再冒热气的茶水,眼神有些发直。
过了几秒,她像是突然觉得冷似的,瑟缩了一下肩膀。
接着,她慢条斯理地拿起了搭在臂弯里的那件枣红色外套,披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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