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堂屋的时候,我特意在外面多转了两圈,等身上的寒气散了散才进去。

        屋里的年味气氛依然热闹。

        母亲已经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正端着茶杯喝水。

        看到我进来,她的眼神只是淡淡地略过,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客人。

        “向南,快来,这儿有点心。”大伯母倒是热情,招手让我过去。

        我走过去,拿起一块饼干,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粘在母亲身上。

        她坐得很直,脊背挺拔,保持她一贯的姿态。

        但那件黑色的紧身毛衣实在太显身材了,即便她再怎么端着,那胸前巍峨的轮廓依然霸道地占据着我的视线。

        随着呼吸,那两座山峰微微起伏。

        我能想象羊毛织物下面,那刚才被大伯母称为“能喂饱全村”的乳肉,是怎样的白皙、细腻、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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