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响了起来。
我赶紧猫着腰,顺着墙根溜回了后院的柴火垛后面。
没过一会儿,大伯母那屋的门开了。
三个女人走了出来。
母亲走在最后。
她已经换回了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和宽松的卫裤,枣红色的外套搭在臂弯里。
她的脸色很平静,甚至有些冷淡,看不出刚才在屋里经历了怎样的“口舌之争”。
但她的手,却下意识地在胸口的位置按了一下,又飞快地放开。
那个动作很快,但我看清了。
她按的不是别处,正是被我把玩过,现在又被大伯母她们拿来调侃的的大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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