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一下接一下。
“你要是再胡咧咧,我可真生气了啊!”
她的声音在发颤,不像是虚张声势的愤怒,在不知情的人听来是维护伦理,但在我听来,这就是心虚了。
我在墙根底下,牢牢抠着粗糙的砖墙。
“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几个字一出口,我耳边就立刻爆发出尖锐的电流声,那根紧绷的理智神经终于断了,周围所有的嬉笑声都在那一刻离我远去,只剩下这句玩笑话在空荡荡的脑壳里反复回荡。
大伯母只是随口一说,可她不知道,她这句玩笑话,精准地砸在了我们母子那个刚刚溃烂的伤口上。
“哎哟你看你,我还不知道吗?就是过过嘴瘾。”大伯母大概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点过了,讪讪地笑了两声,
“行了行了,衣服换好了没?出去吧,别让那帮老爷们儿等急了。”
“嗯,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