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挑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她不得不蹲下来,在那个低矮的大红塑料盆里挑选。
“这条!老板,给我捞这条!”
她蹲在地上,双腿岔开,那是农村妇女干活时惯用的姿势,虽然稳当,但极不雅观。
那条没有弹性的西装裤此刻成了最大的败笔。因为蹲下的姿势,裤子的布料被绷到了极限,发出轻微的“嘶嘶”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而那件涤纶衬衫的后背,因为她的背部拱起,被撑得更紧了。
我站在她身后护着车,低头一看,只见她衬衫后背的一颗扣子——正好是对应内衣扣带位置的那颗,因为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张力,“崩”地一下开了。
那个豁口虽然不大,但足以让我看清里面肉色内衣的排扣,还有被内衣带子勒出深深凹痕的背部软肉。
那里的肉白腻、松软,随着她抓鱼的动作颤颤巍巍。
周围人来人往,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头路过,视线在母亲那裂开的后背上停留了几秒,眼神有些浑浊,但那种男人特有的窥探欲却是一样的。
我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又像是有一把火在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