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精明”赢下的一场小胜利。

        “这还差不多!给我来三斤,要这块,别给我搭那这碎骨头!”母亲指着一块排骨,身子前倾,想要去翻检那块肉。

        这一弯腰,坏了。

        她那件衬衫本来就短,扎在裤腰里也不深。这一抻,衬衫下摆从后腰处被扯了出来。

        再加上她为了看清肉的成色,弯得有些低。

        我站在她身后,清清楚楚地看见,随着她的动作,那条黑色西装裤的裤腰被撑开了一道缝,而衬衫下摆滑上去之后,露出了一大截白生生、肉嘟嘟的后腰肉,甚至连里面那条肉色大裤衩的边缘都露出来了一指宽,正随着她撅屁股的动作,勒进那两瓣肥肉的缝隙里。

        “嘿,大姐这眼光真毒!”光头一边切肉,一边借着递袋子的机会,身子越过案板,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往母亲领口里瞟。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那种感觉很复杂。

        既有作为儿子的愤怒——我的母亲被这种下三滥的男人意淫了;又有作为男人的嫉妒——这片风景应该只有我能看;更有一种隐秘的、变态的兴奋——看吧,这就是我妈,哪怕穿得这么严实,依然骚得让人挪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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