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大姐,您这话说的,老刘家那是注水肉,我这可是实打实的!”光头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凑过来,那双三角眼在母亲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母亲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母亲今天穿得保守,扣子扣得严,但架不住她正在跟人吵架。

        她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在空中挥舞着砍价,那件紧绷的涤纶衬衫被她扯得更加紧实。

        随着她一句句脆生生的骂声,胸前那两团被束缚的巨物就在布料下疯狂跳动,那颗最吃劲的第二颗扣子被撑开了一道明显的菱形缝隙。

        我站在侧后面,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光头的视线顺着那道缝隙钻了进去。

        从他的角度——特别是他站在高出一截的案板后面,正好能居高临下地透过那道缝隙,看见母亲里面肉色内衣包裹不住的、挤压出来的白花花的上乳边缘。

        光头咽了口唾沫,脸上的笑意更猥琐了:“行行行,大姐您厉害,十六就十六!谁让您是老主顾呢,这年头,像您这么会过日子的女人不多了。”

        他说着“会过日子”,那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骚味,手里的刀也不切肉,反而故意在案板上蹭了蹭,身子往前探,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到母亲身上。

        母亲正在为砍价成功而得意,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走光”了,更没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视线正在视奸她的胸部。

        在她看来,这只是她凭借“泼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