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它没有像在晦灯关外那样震动,也没有像玄牝水门黑灯亮起时那样急促牵引,而是沉沉发热,像一块被冷水封住很久的鳞片,终于在某道熟悉的气息里醒来。
陆铮抬手按住衣襟,朱雀火意从掌心压下去,却没有把那股热意压灭。
龙鳞令不是在失控,它像是在回应。
青纱帘后的碑影浮出一行残缺文字。
字迹很浅,出现得也很慢,像每一笔都要从许多年没有被翻开的石缝里拖出来。
龙令归水,碑名皆沉。
这八个字浮出来时,照祭楼里的青灯齐齐低了一瞬。
绯烟看着那行字,脸上的平静终于裂开了一点。
那不是惊慌,而是一种极深的凝重,像她早已在残册和碑影里见过这句话,却从未想过有一天它会在自己眼前被主碑副影重新吐出来。
陆铮看向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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