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烟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青纱帘前,抬手按在帘边。
那一瞬,陆铮看见她指尖泛白,也看见她左腕丝带下那道刻痕微微亮了一下。
她似乎在压住碑影的震动,又似乎在压住自己身上某种被碑影牵动的伤。
过了片刻,主碑副影上的暗金文字才渐渐淡下去,照祭楼里的骨牌也重新安静。
绯烟放下手,转身看向陆铮。
“它不是预言。至少青丘从不把它当作预言。”她声音比方才低了些,“这是龙渊沉水前,留在刻命主碑边缘的一句断文。许多年前,长老院把它解释成龙族覆灭后的余响,说龙令既然已经归水,龙族之名也该随着水门一起沉下去。可今晚主碑副影在你面前重现这句话,便说明那种解释未必完整。”
陆铮道:“碑名皆沉,指的是龙族名字沉了,还是刻命碑上的名字会沉?”
绯烟看了他一眼。
这个问题显然正中她不愿轻易开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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