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怀里的龙鳞令,也在同一瞬间微微发热。
主碑副影的震动很轻。
若不是陆铮就站在照祭楼中央,若不是龙鳞令也在同一瞬间发热,几乎会以为那只是楼外夜风掠过青纱帘时带起的一点错觉。
可绯烟的反应太快了。
她手中那枚沉鳞道残图还悬在半空,指尖却已经收紧,左腕那圈黑色丝带被袖口牵动,露出一线极淡的刻痕。
她转身看向帘后。
青纱帘无风自动,帘后的碑影一点点亮起,从最深处浮出几道暗金色纹路。
那纹路与刻命碑平日吐出的妖文不同,更细,也更冷,像不是刻在碑上,而是从碑下某处更深的地方慢慢透出来。
照祭楼里的骨牌随之轻轻晃了一下,许多名字在灯下泛出微弱青光,又很快暗下去。
陆铮怀中的龙鳞令越来越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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