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审视着自己。

        校服衬衫皱巴巴地堆在腰间,文胸的扣钩是解开的。

        她的目光向下,落在自己赤裸的双腿上,以及脚上那双已经半干发硬、留着污糟地图的白袜上。

        她沉默地、迟缓地开始行动。手指颤抖着扣好文胸,拉下衬衫,仔细扣好纽扣。她将昨夜那条承载了太多不堪的毛巾卷起,塞到床脚。

        然后,她准备褪下这双象征着她彻底沦陷的白色短袜。

        就在她的手指勾住粗糙的袜口时,她的目光瞥见了床头柜上。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双全新的白色短袜。

        它们被叠得整整齐齐,纯白的颜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醒目,甚至有些刺眼。

        没有蕾丝,没有多余的装饰,是最普通、最淳朴的那种学生袜,散发着崭新的、未经世事的柔软光泽,与她脚上这双皱巴巴、写满昨夜疯狂的袜子形成了无比残酷的对比。

        花火的手指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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