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触觉先于视觉苏醒。
身下垫着的毛巾依旧存在,传递来一种微潮的、不舒适的凉意,提醒着那场失控的、羞耻的潮吹。
双腿之间,私密之处,传来一种难以忽视的异样感。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绵软、酸胀,以及一种奇怪的、仿佛依旧残留着被紧密包裹和液体浸润的湿腻幻觉。
她缓缓睁开眼。
身侧的位置是空的。
床单上还残留着一个人形睡过的褶皱,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粟屋麦的气息,但他的人已经不在了。
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空茫瞬间攫住了花火的心脏,比清晨的空气更冷。
她撑着仿佛散架般的身体,慢慢坐起来。
被子从身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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