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上的白袜依旧湿冷地包裹着,下身的内裤依旧湿黏地紧贴着。
她被清理了,被遮盖了,被陪伴了。
但这种“照顾”,却比任何粗暴的对待更让她感到迷茫和一种彻骨的寒意。她像一个被玩坏后随手整理好的玩具,被丢弃在满足后的寂静里。
眼泪流得更凶,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极致的疲惫终于袭来,在那令人安心的、规律的呼吸声旁,在那依旧残留着情欲和泪水和潮吹气息的被窝里,她也缓缓闭上了眼睛,坠入了无梦的、虚无的睡眠之中。
…………
清晨惨白的光线,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像一把迟钝的刀,切割着房间内的昏暗,也切割着花火混沌的意识。
她先是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仿佛昨夜不是沉睡,而是进行了一场耗尽所有力气的长途跋涉。
每一根肌肉都酸软无力,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的、隐隐的钝痛。
眼皮沉重得难以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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