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霏柔慌忙移开视线,声音因羞赧而微微发颤,试图解释,却越发语无伦次:“我……我那是为了救你……情急之下……才……才不得已……与你……与无忧他……并非……并非……”
说到后面,她自己也觉得这辩解苍白无力,想到方才自己在那桃粉领域压制下,非但没有坚决抗拒,反而……反而在梦儿的撩拨与无忧的冲击下彻底沉沦、忘情迎合,甚至主动索求……那些破碎的娇吟与放浪的姿态,哪有一丝一毫“不得已”的勉强?
她顿时羞得再也说不下去,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入赵无忧颈窝,只露出那通红如血的耳根。
雨霏柔羞窘之下,下意识地扭动娇躯,想换个姿势避开云织梦那过于灼热的视线,却不料这一动,牵扯到下身那依旧微微红肿、残留着饱胀酥麻感的幽谷,一股混合着被灌满的充实余韵与轻微酸胀的奇异感觉传来,让她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含羞带嗔地望向另一侧的赵无忧,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求助般的娇嗔:“无……无忧……你也……也说两句……”
赵无忧此时正沉浸在左拥右抱、温香软玉在怀的极致满足感中,心神舒畅。
方才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不仅助梦儿封印了邪灵、稳固了本源,自己更是借师尊“北冥潮生穴”的反哺与两女名器交融的奇妙契机一举突破至元婴中期,可谓收获巨大。
此刻见平日里清冷自持、如冰雪仙子的师尊露出这般小女儿般的娇羞无措情态,憨厚木讷的他只觉得心头暖融,幸福满溢,只顾着咧开嘴傻笑,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嘻嘻……”云织梦见状,发出银铃般的轻笑,那笑声甜腻入骨,带着洞悉一切的狡黠。
她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贴着雨霏柔通红的耳廓,吐气如兰,用只有三人能听清的气音暧昧低语:“师尊方才……叫得可大声、可甜了呢……‘无忧……灌……灌满我’……”她惟妙惟肖地模仿着雨霏柔情动时那婉转娇啼的语调,末了还故意顿了顿,才继续道,声音里满是促狭,“而且呀……那鲲鹏法相的气息……融合得那般圆融自然……师尊与夫君……之前定是偷偷‘做’过不少次了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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