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雨霏柔被她说中心中最隐秘的羞事,尤其还被当面模仿自己忘情时的浪语,顿时又羞又急,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猛地抬起头,也顾不得羞了,桃花美眸瞪向云织梦,反唇相讥,只是声音依旧软糯,毫无气势:“梦儿你方才……方才不也一样?!还……还说什么‘烫死了’、‘撑死了’、‘要坏了’……那……那等话,又……又是谁说的?”她越说声音越小,显然复述这些淫词浪语对她而言也是极大的挑战,脸颊烫得惊人。
云织梦被她一怼,也顿时想起了自己方才在赵无忧那狂暴征伐下失神哭喊、胡言乱语的放浪模样,娇俏的脸蛋也瞬间飞上两抹红云,羞得“呀”了一声,将脸埋进赵无忧另一侧的胸膛,只露出一头柔顺的青丝和那同样红透的耳尖。
但只安静了一小会儿,云织梦又抬起头,脸上红晕未退,眼中却闪着亮晶晶的光芒,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娇蛮又甜腻的坚持,抱住赵无忧的胳膊摇晃道:“梦儿才不管!既然……既然师尊你也一起‘洞房’了,那今夜……我姐妹二人,便一同与夫君结为道侣!永生永世,再不分开!”她说着,转回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赵无忧,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不容置疑的期待:“夫君,你说呢?是不是这个道理?”
赵无忧感受着臂弯中两具温香软玉的娇躯,看着她们一个清冷绝尘此刻却娇羞无限,一个明艳活泼此刻却眼含期盼,心中柔情满溢,只觉得人生圆满莫过于此。
他收敛了傻笑,目光温柔而坚定地环视两女,认真地点了点头,声音沉稳有力:“嗯。我觉得……梦儿说得,很有道理。”他顿了顿,补充道,“无论师尊还是梦儿,都是无忧心中最重要的人。今日之事虽是情势所迫,但……能与你们二人结下此缘,是无忧之幸。”
“无……无忧你……你怎么也……”雨霏柔听他这般直白地应和,心头又是甜蜜又是羞窘,抬起螓首,美眸中水光盈盈地望着他,似嗔似喜,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心中并非不愿,只是千年来恪守的师徒伦常与清冷自持,让她一时难以坦然接受这般惊世骇俗又亲密无间的关系。
云织梦在一旁看得分明,眼珠一转,又甜腻腻地开口,语气带着善意的调侃与怂恿:“师尊……事到如今,你怎么还叫他‘无忧’呢?”她眨了眨那双媚意天成的桃花眼,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三人依旧紧密相连的下身,以及榻上凌乱的痕迹。
雨霏柔顺着她的目光,也意识到了此刻三人是何等亲密无间、早已突破了一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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