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榻之上,赵无忧坚实有力的臂膀将两位绝世佳人紧紧拥在怀中,温热的体温透过肌肤相亲传递,驱散了情潮过后的些微凉意。
雨霏柔羽睫轻颤,缓缓睁开那双犹带迷蒙水色的桃花美眸,眼底深处还残存着方才被送上云端时的恍惚与餍足。
她无意识地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更舒适地偎在赵无忧臂弯里,目光却不经意间与身侧另一道视线对了个正着。
只见云织梦不知何时也已醒来,正侧着身子,一手支颐,那双褪去桃粉邪焰、恢复清澈明媚却更添几分慵懒媚意的眸子,一眨不眨、饶有兴味地凝视着她。
那目光清亮亮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一丝狡黠的笑意,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每一分神态都看进心里去。
雨霏柔心头没来由地一慌,方才那些混乱癫狂、禁忌羞耻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自己如何被梦儿拉上榻,如何被她揉捏亲吻胸脯,如何在她手指的侵犯下丢盔弃甲、乃至最后被无忧贯穿占有时那忘情的迎合与呐喊……尤其是自己情动失控时流泻的那些冰冷汁液,以及被梦儿含住乳尖强行灌入“炽情桃蜜”时……每一幕都让她脸颊发烫,羞窘得恨不能立刻消失。
“师……师尊……”云织梦甜腻娇软的嗓音打破了寂静,带着一丝刚经历情事后的沙哑,更显撩人。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天真又无辜地问道:“你在我与夫君的洞房之夜,也同我和夫君一起‘洞房’了呢……”她纤白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赵无忧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语气却越发促狭,“那……梦儿以后是该称呼你‘姐姐’,还是继续叫‘师尊’呀?”
“梦……梦儿!休得胡言!”雨霏柔闻言,本就绯红的脸颊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蜜桃,娇艳欲滴。
她羞恼地瞪了云织梦一眼,却因浑身酥软无力,那一眼瞪去非但毫无威慑,反倒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看得云织梦心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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