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景物飞速倒退,已是深夜。
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带着腥咸的耻辱感,汹涌回灌。
仓库……血屠……掐住脖颈的窒息感……那只在她身上肆意揉捏的、粗糙的手……身下不受控制涌出的热流……还有最后,沈屹那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怒吼和他疯狂冲来的身影……
全完了。
这三个字如同丧钟,在她脑海中反复敲响。
她不仅输了战斗,更在众目睽睽之下,失去了对身体最基本的控制,失去了作为一个战士、甚至作为一个人的最后尊严。
那些手下惊愕、怜悯、或许还有鄙夷的目光,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刺穿了她紧闭的眼睑。
她甚至不敢去想沈屹当时是什么表情。
是震惊?
是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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