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完了……
她以后,还如何面对这些手下?还如何……指挥他们?
而对清醒状态的渴望,从未如此强烈。而要获得清醒……那个她不愿面对、却似乎唯一有效的“解药”……沈屹……
在她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似乎看到了沈屹那疯狂冲来的、布满杀意和……某种她看不懂的、深切痛楚的眼神。
意识如同沉入冰冷的深海,又被粗暴地拽回灼热的地狱。
凌霜是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恢复些许感知的。
引擎的轰鸣,车身不规律的晃动,还有……身下柔软却陌生的触感。
她不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而是在……车里?
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野逐渐聚焦。
她躺在汽车的后座上,身上盖着一件宽大的、带着清冽气息的男性外套——是沈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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