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如同现在盖在她身上的这件外套所暗示的,一种她无法承受的、带着施舍意味的怜悯?
身体的感受更加清晰。
喉咙火辣辣地疼,是血屠掐捏留下的创伤。
全身肌肉像是被拆散重组般酸痛无力。
但最让她恐惧的是,小腹深处那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燥热和空虚感,并未完全消退,只是暂时蛰伏,如同灰烬下的余烬,随时可能复燃。
“幻梦”的阴影,依旧牢牢缠绕着她。
就在这时,前座传来了压抑的对话声,是沈屹和一个似乎是心腹的手下。
“……伤亡情况统计出来了,折了三个兄弟,重伤两个,轻伤……几乎人人带伤。”手下的声音低沉而疲惫。
沈屹沉默了片刻,声音沙哑得厉害:“抚恤金按最高标准的三倍发放,家属……妥善安置。”
“是。”手下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迟疑,“沈少……凌小姐她……我们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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