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然挂了电话把东西收拾了跑回宿舍,迅速装了行李箱,打车直奔高铁站。
她在车上买了最近的一趟高铁,只能买无座票。林以然心一直没有静下来,她耳边是刚才电话里方姨的尖叫,刺得她耳朵痛,心也痛。
方姨以前哪怕发作也不是这样的,她只是陷在过去,会咕咕哝哝地说糊涂话,虽然她最初的症状林以然没有见到,但邱行说她并不激烈,也不尖锐,她只是不能接受现实。
林以然的心如同坠进深海里,她感到对这个世界深深的无力感,可又不得不充满力量。
她仍然没有瞒着邱行,尽管邱行现在并不适合回去。可那是他的妈妈,任何人没有资格瞒他,邱行应该在第一时间了解情况。
邱行打断她,说:“我现在回家,你回去考试。”
林以然说:“她这次很重,你自己回去不行,我……”
“你明天回。”邱行语速很快,听起来却没有特别慌,只是声音很沉。
“我不考了,我马上到车站。”林以然说,“我已经跟老师请了假,下学期可以补考。”
“林以然。”邱行声音沉沉的冷冷的,警告地叫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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