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于梅第二天中午打电话来,在电话里哭喊着说:“以然?你方姨疯了呀!怎么办啊!她一直在叫,还吐了!我拦不住她,这怎么办啊?!”
如果不是慌到不行了,于梅不至于在电话里说方姨疯了。这种字眼她们平时都不用的,最多只是说她病了。
林以然手里的笔在纸上画出不安稳的一道,扔了笔,站起来出了自习室,急急地问:“怎么了?”
“那女人刚才在小区外面喊,说杀人犯一家都要下地狱!喊邱行爸爸的名字,说他是索命鬼!”于梅哭着喊,“你们赶快回来吧!我实在害怕啊!这怎么办哪!!”
“那人呢?还在楼下?”林以然问。
“被保安拖出去了!”于梅哭着说。
林以然在电话里能听到方姨在喊叫,她心如刀绞。
“你给安宁医院打电话,让他们来车接。”林以然闭了闭眼睛,虽然声线颤抖,语气却镇定地说,“跟他们说发作时症状很重,要带镇静剂,家里没有药。把家里的菜刀剪刀这些都收起来。”
“我害怕啊以然,会不会出事啊!”于梅慌张地问。
“别害怕,你现在就打电话。”林以然和她说,“我马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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