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过药了。”她握着邱行的手腕说。
“嗯。”邱行说,“那不去。”
酒店的床干净暄软,邱行只开了扇窗户,没有开空调。
林以然和衣躺在被子里,黑亮的头发覆在白色枕头上,发梢在枕头边架空短短一截,邱行站在床边,问她:“想吃什么?我买回来。”
林以然说了句什么,邱行弯下身子,耳朵贴近她嘴唇位置:“说什么?”
“先不想吃。”林以然说。
“那你睡会儿。”邱行说。
林以然悄悄地往后挪了挪,身前挪了空出来。
邱行说:“我身上脏。”
林以然也不说话,只睁着眼睛看邱行。邱行和她对视几秒,站直了抬手脱了短袖,坐了下来。
林以然不是个脆弱的人,她身上有种很韧的劲儿,不轻易说疼说累,以往真难受了也不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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