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然摇摇头:“睡前就关了。”
林以然体质挺好的,不是经常感冒,当时跟在邱行车上没日没夜的,吃饭睡觉都没个正经时间,还经常风吹雨淋,一次都没感冒过。邱行还说她皮,看着瘦,身体还不错。
今天整个人都蔫了,完全没精神,脸上不带一点妆,只因为没气色而涂了点唇膏。邱行没怎么见过她这样的时候,在车上时不时就转头看看她。
林以然声音哑哑的小小的,问他:“你怎么来了呀?”
邱行说:“路过。”
邱行确实是路过,他出来跟邻省一家公司谈合作,约的明天,订票时邱行一犹豫,订了今天来林以然这的。从这边过去两个小时,邱行明天上午再走。
林以然还是很高兴的,伸手挎上邱行的胳膊,安静地把脸枕在邱行肩膀上。邱行塌了塌后背,整个人往下滑了一小截。
这个时间有些堵车,出租车挤在缓慢移动的车流里,时停时走。林以然闭着眼睛,邱行肩膀的高度让她能枕得很舒服,林以然身体虽然难受,可此刻心里却十分平静。
“打个针去?”邱行微侧了侧头,说话时下巴碰到林以然头顶。
“不想去。”林以然轻声说。
她并不讨厌医院,可也没有特别喜欢。人在脆弱的时候会想家,想妈妈。林以然在医院失去了妈妈,从此没有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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