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谁要感恩戴德?”说罢趋前了一步,对着文燕谑笑,“对你吗?”
文燕瞧冯云这架势,比府里管事的婆子还要强上三分,且眼里丝毫没有退缩和局促,不觉气势有些弱了起来。
明明自己比这个丫头大些岁数,怎么反倒被她三言两语唬住?且明眼人都听得出来,意思是冯云不是他们府里的人,跟她有什么关系?
“你别强词夺理,我虽是贱籍,却是张府里的人,要打要骂轮不到你这个外人在这指手画脚,何况阿楠是府里雇的,她却不是府里的奴婢,你今儿个把她也打了,你以为还能好好地走出这个门吗?”
冯云冷笑:“哦,原来如此,你们都是府里的,唯有阿楠是雇来的,不怕事,所以你们教唆她往我菜里下这么多盐?”
这话一出,阿楠哭哭啼啼的声音立马停滞。确实是各位姊妹商量着,让她往她菜里做手脚。她们只说又不下毒,只是多放些盐,味道差些即可。
气氛竟有一丝尴尬。
但文燕确实是不顾别人的羞辱护住了自己,她对冯云喊道:“你自己做菜不放盐,我好心帮你,你竟把盐也撒了,你知道如今的盐有多贵吗?”
冯云笑了,目光看傻子般看着阿楠道:“小姑娘,脑子不好就去看郎中,别憋在这小厨房里做饭做傻了,人家拿你当出头鸟,你在这给人家数钱。你毁了我的菜对你没什么好处,正厅招待的是贵客,我又是你们段管事请过来的,追查起来你以为你这份差事保得住吗?她们原本就是府里的,做错了事大不了配其他地方去,你丢了这份差事只能自己找下家了,明白吗?”
“你少胡说八道!”
“今儿我做菜不防被下多了盐,赶明儿你惹了她们不顺眼了,就是你菜里被人家下不知什么东西了,这个道理,你自个儿好好琢磨琢磨就是了,何况你没听她说?你是雇来的,不是原本的。她们才是一条心,我劝你平日里做事还是低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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