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神来后,阿楠豆大的眼泪掉了下来。
年长的那位厨娘冲过来将阿楠护在身后,对冯云斥道:“你怎么打人?”
冯云揉了揉手,收拾着东西,看也不看那人一眼。
阿暖被杨景拉着,两人见状也开始收拾东西。
带过来的坛子,还有剩下的几个竹碗。火炉的火要熄灭,需放归原处。用过的砧板菜刀,冯云都有条不紊的收拾着。
文燕刚还护崽似的护着阿楠,结果冯云压根儿不看她,自顾自在做事,现在知道慌了?收拾东西是要跑吗?
她怒极反笑道:“你以为张府是什么地方,容你在这打人,还想走?”
“我为何打人,你心里不清楚吗?”冯云本来是一句话也不想说的,这鸟人在耳边聒噪。
“呵!你不过是乡下来的小泼妇,得了几分便宜不感恩戴德便罢了,在我们面前逞什么威风?”
“你是这儿的奴仆?”冯云反问。
“你!”文燕当然是府里原有的丫头,因得了自己阿娘的厨艺,派直后厨给各大官人做饭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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