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指挥官因为翻阅文件而稍微挪动脚步,鞋底与她脸颊皮肤的摩擦都会让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充满奴性的喘息。
指挥官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踢了踢她的下颚,示意她闭嘴。
大凤立刻顺从地收敛了声息,反而更加努力地挺起那对被压扁的肉球,试图为主人提供更稳固的“足垫”服务。
在这种极致的物化待遇中,大凤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颤栗。
她发现自己不仅不讨厌这种被当成家具或工具的待遇,反而在这份绝对的、不被当作“人”来看待的轻蔑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归宿。
“大凤是……只会支撑指挥官大人的……肉踏板……??。”
她在大脑深处一遍遍重复着属于自己的“败北宣言”,感受着指挥官鞋底传来的重量,在这名为“服从”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即便窗外偶尔闪过巡逻舰娘的探照灯光,她也毫无畏惧,因为她知道,在这一扇门之后,她已经永远地、彻底地,成为了那个男人的私有物件。
“既然这么想被使用,那就表现得更彻底一点。”指挥官突然合上手中的文件夹,冷酷地开口。
他顺手从桌上的笔筒里抽出一支冰冷的钢笔,在大凤惊恐又期待的注视下,拨开了她由于长时间维持蜷缩姿势而颤抖不已的黑丝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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