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指挥官大人……那是……唔!”

        钢笔的笔帽直接顶进了那处最湿润的缝隙。

        大凤猛地挺起胸口,由于高度受限,她的脊背重重地撞在桌底,发出沉闷的响声,但她却不敢发出任何抱怨,只能用那种近乎崩溃的表情承受着这非人的玩弄。

        “记住,大凤。不论什么时候,只要我在这里,你就是这个容器。明白了吗?”

        “是……是的……指挥官大人……请继续……请把大凤当成真正的物件……彻底弄坏也没关系……哦哦哦……大凤是您的……是您的肉便器……??。”

        她流着泪,在那昏暗的桌底,露出了一个极尽病态与幸福的微笑。??

        ……

        “大凤……是大凤……最下流的、只属于指挥官大人的飞机杯肉便器……求您……求您在窗边……再次狠狠地贯穿大凤……??。”

        大凤颤抖着从办公桌底爬出,那一圈鲜红的项圈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皮革光泽。

        她现在的样子卑微到了极点:制服衬衫大开,凌乱地挂在肩膀上,原本整洁的黑丝袜因为刚才在桌底的蜷缩和摩擦,已经在大腿根部勒出了几道深深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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