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钥匙。但你也是——」Sander的声音忽然哽了一下，「你也是祭品。从你被刻上印记的那一天开始，你就是被选来让门彻底打开的。」
陆辰安靠在狭窄的岩壁上，冰凉的石头贴着他的脊椎。他想到了很多事。那些梦。那座建筑。那扇门後面站着的人。Sander的父亲在门後说的那两个字——「带他来」。S教授说的话——「守门人的血和献祭者的命」。
「所以门不是想被我打开，」他慢慢地说，「是想吃掉我。」
Sander没有否认。他只是站在那里，金sE的头发在手机灯光里显得很乱，侧脸的轮廓绷得极紧。
「我不会让它吃掉你的。」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
「你有办法？」
「没有。」Sander说，「但加姆认得洛基的血脉。如果我进门，它们不会拦我。」
陆辰安猛地站直了身T。
「你想替我去？」
「我父亲还在门里面。」Sander的声音很轻，「如果我进去了，至少——至少可以跟他在一起。」
「然後门会怎麽样？」
「不知道。也许它会找下一个被标记的人。也许它会等一千年。」Sander转头看他，那双灰蓝sE的眼睛在暗光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但你不在里面。你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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