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安伸手揪住了Sander的领口，把他整个人推到了岩壁上。力道很大，Sander的後背撞在石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再说一遍。」
「我说——」
「闭嘴。」陆辰安的声音很低，语速很快，「你想学你爸，觉得走进去就能解决一切。你爸当年走进去，把你留在了外面，你今年二十二岁，从七岁开始就在想他为什麽不要你。然後你现在想做一模一样的事。」
Sander的呼x1急促起来，被陆辰安揪住领口的姿势让他不得不微微仰着头，喉结暴露在外面，脆弱得像一个靶心。
「我不是不要——」
「那就不要进去。」陆辰安没有松手，「我们想别的办法。」
「如果没有别的办法呢？」
「那就让门打开。」
Sander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知道门打开意味着什麽——」
「不知道。但我宁可面对一个未知的门，也不要你学你爸，走进去说至少可以跟他在一起。」陆辰安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爸走进去的那一刻，你七岁。他觉得那是保护你。但你二十二岁了，Sander。你觉得保护一个人就是把你自己从他生命里删掉吗？」
Sander的眼睛里有什麽东西碎了。不是裂开，不是崩塌，是一层被冻了十五年的冰，终於被人一锤子砸穿了。他猛地伸出手，攥住了陆辰安揪着他领口的那只手。力道极大，像是溺水的人攥住最後一块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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