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天大的误会。」晏清稍稍拉开了距离,木斧被她放在了桌上,不小心撞倒了合卺酒,酒壶顺着力摔下桌成了碎片。「为夫不过一介文官,会的只是三脚猫功夫。」

        昭灵不信晏清口中的话,只是盯着晏清,像是要把她看穿。

        「时候不早,该休息了,夫人。」晏清b了请,示意昭灵ShAnG入睡。

        昭灵迟迟没有动作。武器被夺走了,身上还剩什麽?眼纱可以将宴清勒Si吗?但如果杀Si晏清,他估计会被官府抓起来,到时候秘密必定曝光。

        「放心吧,我不碰你。」晏清走上前,牵起昭灵的手,在他的手背落下一吻,惹得昭灵一阵恶寒。

        昭灵半信半疑地在晏清的牵引下上了床,被迫躺在内侧的他无法下地再去拿取斧头。

        彻夜,未眠。

        如宴清所言,婚後数日,宴清未碰昭灵一根汗毛。尽管如此,也未让昭灵能放下戒心。

        他看着这男人明明朝堂上巧舌如簧,几次将凤神台扳得快要翻台,却在府里对他惜字如金。明明话都不Ai说,每晚却准时进房与他同床共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狡猾的御史是个Ai妻的君子。

        昭灵今天也躺在床的内侧,眼神SiSi盯着睡在一旁的宴清——该不会皇帝透过宴清在玩什麽把戏?

        皇帝有什麽把戏?昭灵百思不得其解。

        「夫人日日这般盯着为夫,可是为夫脸上沾上了什麽东西?」宴清闭着眼睛,语气带着淡淡的笑意。她不用转头也能感觉到昭灵那几乎要把自己烧毁的炙热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