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灵一直在新婚房候着,两个时辰了也不见晏清的踪影,等得他都要睡着。
「大人。」门外传来婢nV行礼的声音。
昭灵瞬间警惕起来,背在身後的手忍不住紧了紧,加大了握住斧头的力气。
门很快就被打开,风随之涌入,吹灭了烛火,房内瞬间被黑夜吞没。
昭灵没说话,只是透过眼纱SiSi盯着眼前人。
晏清看见那被随意丢弃在地的红盖头在自己的脚尖前。她并不在意,只是蹲下身捡起,慢悠悠的对折再对折,最後将红盖头整齐地放在桌上。
「让夫人久等,失礼了。」晏清站在门边,看着身T紧绷的昭灵,还有满地的狼藉,不难猜出昭灵背後藏着原本象徵喜庆的斧头。「夫人可是在气为夫?」晏清歪着头,盯着端坐在床上的人儿。
尽管隔着距离、隔着眼纱,昭灵依旧能感觉到晏清那令人不适的眼神,彷佛要将他全身T1aN遍一样。昭灵的脸沉了几分,没有说话。
晏清没有在意昭灵的防备,抬脚走近了几步。还不等她开口,昭灵就起身,将木斧往晏清的肩颈劈去。
晏清一个侧身,顺势抓住眼前的木斧,借力使力一把将昭灵拽到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在鼻息,只见宴清露出了往常那般温润儒雅的笑容,语带笑意像是君子在论寻常剑术一般,「看来夫人底子不错。」
晏清笑笑着夺过了木斧,「不过,这斧头不是玩具。夫人要是喜欢斧头,为夫日後再让匠人来府里,任夫人随心意挑,帐算在晏府上便是。」
「本g0ng竟不知大人也会功夫。」昭灵脸上闪过一丝狠戾,才知道原来在朝堂上装作手无缚J之力的御史,居然在扮猪吃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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