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经离开很久了,她独自坐在这儿点外卖补充能量。

        外面的酒店工作人员敲门询问客房服务,欣特莱雅起身捡起散落一地的内衣内裤往身上套,一分钟后就捋着头发下楼退房。

        走出酒店的那一刻她自认造型潇洒,好比《瞒天过海:美人计》里的随便哪个靓丽女贼。

        美中不足的是脚上的鞋子磨脚,她不得不选择打车回家。

        不要啊,这是她才买的新款,在商场试鞋的时候明明没觉得不对劲来着。

        坐在出租车后座揉脚后跟的时候欣特莱雅脑子里又冒出了那双只在夜晚显得格外美丽的“水晶鞋”,不得不承认它穿起来对脚丫挺友好。

        但她的好心情也因此被毁了。

        她的情绪总是潮水一样一阵一阵的,伴随着间歇性的低迷和爆发,并且联想能力过于丰富——如果以后要穿着那双鞋对某个人说“晚安”、“早上好”、“圣诞快乐”,不仅如此,那个人还会知道她的成绩,负责她的饮食,在她被母亲说教的时候帮腔……她又要抓狂了。

        好吧,好吧,玛嘉烈?临光是个不错的家伙,可能恰恰是她的无可挑剔使她那么讨人厌的。

        讨人厌的临光正单手置于胸前致辞,声线平稳,没有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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