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阳行都司那边就不能……么?”

        “就是因为不能,我才准备把陆……过去,左旗营转隶到……这一线的网络布置,恐怕仍然还需要继续补强。”

        “……一个金柜,把襄……东……的农地出售给……团作为缺额的弥补,并承接下逐步收回的……业,和永顺、保靖的贸易,必须尽快地配合起来,事态紧迫,只能从严从速,但是务必压制住……的聒噪。”

        “……不成问题,我会召见三大社的主催,让她们自觉自律的。”

        “我这边很难…税改的行政负荷已经……得力的人选太少……沿边十九座关城例行的审计和…已经推迟三次了,而且这些要塞的士兵和火炮都……这样下去,下个季度预算书的编制也会耽搁的。”

        这几个阳姬好像是在谈论防御部署和产业政策什么的。让人昏昏欲睡。

        这种话题,我现在全然懒得细听了。反正,不管她们多么有权有势,终究不是眼下我的这种身份,能够捉进怀中的猎物……

        要懂得世界上所有以小博大的机巧、按照它们自身的逻辑结构和执行者手头材料的先天禀赋,都是有着一个效力的极限,而不巧的是那个白发少女大衣领子中若隐若现的黑色丝带、标志出她们的地位已经超过了我现在能够幕后影响和暗中操纵的那个极限。

        因为,如果说出镇地方、懵懂莽撞的青年旗校与乡下阴姬因缘际会而相知相恋,当今的戏剧尚且还敢于这样写的话。

        那么“墨绶”的高阶将军拜倒在青楼游女的裙底下、对她言听计从什么的……这种故事在任何稍有阅历的人那里都会被当作无稽之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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