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现在要做的,除了用恰到好处的华丽辞令和优美举止来勾起她们的征服欲,就是用狼狈凌乱的可怜泪水和苦闷喘息去满足她们的征服欲。
此外的事情一概都要算作多余,这就是……这不过是我早已习惯的,“卖花”的职责。
要不然,就是玩一点樗蒲双六之类、聊以打发时间的游戏……而既然我这种档次的计费方式就是交媾的次数,也足征这种消费水平的客人是没有那种情调的。
只不过,陪完了这一场过后,我的营业额大概就要算作是花魁……那就也像青秋她们那样、要以时间作单位来计费。
届时,客人的流品也会提升吧……?但是我应该也不会在这里待很久,攒够了钱就要去找……
——我真的要这样吗?
想到这里的时候才产生了迟疑。
如此分崩离析的国家真的还需要我这种耻辱的罪人吗?
随波逐流的思绪中插入了客人们的谈话片段。
“不妥,要部署在新野的话……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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