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言的声音开始发抖，虽然很轻微，但房雅欣听出来了，「我们试图抵抗，但武器不够，人也没训练过。混乱中，我和队伍失散了。我背着药箱逃跑，躲躲藏藏两天，直到看到这里的灯光。」
说完，他沉默了很久。
大堂里只剩下灰灰T1aN爪子的声音，和远处隐约的风声。
「所以，」顾沉川最终开口，「你不知道工厂里还有没有人活下来？」
「不知道。」苏慕言摇头，「但我离开时，火已经烧起来了。就算有人活着……也未必能逃出来。」
房雅欣感觉x口发闷。她看着苏慕言——这个温和、专业、刚刚救了顾沉川一命的医生，此刻却像一具被cH0U空灵魂的躯壳，只剩下职业本能支撑着他行动。
「你可以留下。」她突然说，声音很轻，但坚定。
顾沉川看向她。房雅欣迎上他的目光，点了点头。
「我们需要医生。」她说，「而且……他救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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