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从药箱侧袋掏出一个扁平的银sE酒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
房雅欣闻到了酒JiNg的味道。
「我们组织撤离,但外面的情况b医院更糟。军队还没到,街上到处是暴乱和感染者。我们决定固守,等待救援。」苏慕言继续说,语气越来越淡,「但救援一直没来。食物耗尽,药品耗尽,最後连乾净的水都没有了。有人试图突围,被感染者撕碎。有人绝望自杀。还有人……开始吃屍T。」
房雅欣摀住了嘴。
顾沉川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更深了。
「我活了下来,因为我是医生,还有用。」苏慕言说,「他们需要我处理伤口,需要我辨别哪些药还能用。但最後,连我也没用了。整个医院,三百多名医护人员,两千多名病人和家属……只剩十七个人还活着。」
「然後呢?」顾沉川问。
「然後我们等来了救援队。」苏慕言笑了,笑容苦涩,「民间组织,自发的。他们说可以带我们去一个庇护点。我们跟着走了三天,在郊区一个废弃工厂落脚。那里已经有两百多个幸存者,但物资匮乏,管理混乱。我继续当医生,但药越来越少,伤员越来越多。」
他又喝了一口酒。
「三天前,一队感染者袭击了工厂。不是普通感染者,是有组织的。它们会设伏,会包抄,会切断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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