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她试图把脚踝从他掌心里cH0U回来,可慕容冠看似松松握着,力道却半分不减。他的拇指还在她脚背上一下一下轻轻划着圈,带着一种近乎哄劝的温柔。
"……你放开。"苏婉声音发颤。
"不放。"慕容冠说得很轻,带着笑意,那双桃花眼从下往上望着她,烛火在他瞳仁里碎成细碎的金芒,"本王等了三天,才等到你吹这一声哨。放开了,回头你又不吹了。"
苏婉哑然。她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声音:"你……你一直都在等?"
慕容冠没说话,只是垂着眼,拇指从她脚背慢慢滑到脚踝内侧那处最细nEnG的皮肤上,轻轻一按。苏婉整个人像过了电般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慌忙咬住下唇,羞恼得眼眶都泛了红。
慕容冠这才抬眼。他看着苏婉又羞又恼的模样,看着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笑意缓缓收敛了。他松开握着她脚踝的手,却顺势而上,指尖擦过她的小腿、膝弯,最后停在榻沿上,撑着自己重新站起来。
他俯身,将苏婉整个人往床榻深处轻轻推了一下,随即跟着翻身上了榻。锦被被他撩起来兜头罩下,两个人再度滚进了那方黑暗的、b仄的、只属于他们的小天地里。
黑暗里,苏婉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般响。慕容冠的手不知何时已绕过她的腰,将她整个圈进怀里。他的x膛贴着她的脊背,呼x1拂在她后颈上,温热又克制。
"皇后想用巫蛊案做文章,"他开口了,声音就在她耳边,低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绸,"周氏那根银针淬了红花粉,若是扎破你的皮r0U,三五日内你便会小腹坠痛、见红。到时太医一查,只会说是你自身胎像不稳——可你根本没怀胎,那便成了你谎称有孕、欺君罔上。"
苏婉听得脊背发凉。她原以为祥妃只是要栽赃她推搡小产,没想到更深一层是想挖出她"假孕"的罪名。可她何时被传出过有孕?
"皇后让人散布了流言,"慕容冠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气息拂过她额发,"说贵妃近来嗜酸、倦怠、晨起g呕。这些话从前日起已传遍后g0ng,只等你''小产''那日,再佐以银针上带出的红花痕迹——"
"人赃并获。"苏婉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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