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g0ng的路上,苏婉攥着颈间那枚竹哨,犹豫了又犹豫。她想知道慕容冠有没有查清楚祥妃的底细,想知道那枚银针到底是什么来历,想知道……很多事情。
可她若是吹了哨,岂不显得她时时刻刻都在想他?
苏婉咬着下唇,把哨子塞回衣领里。但当晚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慕容冠那句"若想见本王……也吹",那声音低低的,带着笑,像羽毛挠在心尖上。她恨恨地把被子蒙过头顶,闷声骂了句"混账",然后从被窝里伸出手,m0到那枚翠绿竹哨,凑到唇边。
轻轻吹了一下。
哨声极细极轻,像鸟雀啁啾,在寂静的夜里几乎微不可闻。苏婉吹完就后悔了,把哨子往枕下一塞,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眼。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窗棂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叩击,笃,笃,两下。
苏婉猛地坐起来。
她披了件外衫赤脚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月sE下,窗外树影婆娑,什么都没有。正要合窗,手腕忽然被人从外侧握住了。
苏婉吓得差点叫出声,一只手从窗缝里探进来,JiNg准地捂住了她的嘴。那掌心温热,指腹有薄茧,带着熟悉的龙涎香气。
慕容冠从树影里探出半张脸来,月光落在他眉骨上,映得那双桃花眼亮得惊人。他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松开捂苏婉嘴的手,撑着窗台轻巧地翻进了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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