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只是地理上的远,也是人生忽然被拉开的那种远。

        她开始看见一个b学校、即时通更大的世界。那个世界里有很多事情要安排,要面对,要自己负责。不是每一件事都可以回到萤幕前问小子,每一个空洞都能靠一句晚安补起来。

        行程是紧凑的,但行程的空档她总会想念小子。

        在北京的某些晚上,行程结束以後回到房间,她已经累到不想说话,却还是会想起小子的名字。网路不通,想问他是不是也在忙,想知道他今天有没有上线,想看看他会不会留讯息。以前她只要想他,就很自然地回到那个视窗里。可是真的在外地时,那种距离变得b较具T。她不是只晚一点回覆而已,她是真的在另一个城市,另一种生活里。

        小子那阵子也忙。

        他白天常常有家里事业上的事要处理,晚上也不一定能像以前那样固定等她。那年暑假从北京回来後,小鬼有时候上线想看见他不在,心里总会失落;有时候他出现了,却又很累,聊没有几句就断掉。两个人不是不想说话,只是生活开始把他们切成很多不容易重叠的片段。以前他们靠等待把时间凑在一起,现在等待变得不够用了。

        小子偶尔会提到移民的事。

        一开始,小鬼听见时,没有完全把它放进心里。移民这两个字太大了,像别人的人生里才会出现的安排。小子讲起来也不是每次都很确定,有时候像家里正在准备,有时候像只是大人们的计画,有时候又像他自己也不知道最後会怎麽样。

        小鬼问:「所以你真的会走吗?」

        小子常常不会立刻回答。

        他有时候说:「还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