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请坐。」周明海热情地招呼我们,「喝点什麽?茶还是咖啡?我这儿的咖啡豆是专门从衣索b亚空运过来的,口感非常好。」

        「茶就好。」顾渊在沙发上坐下,姿态随意又不失分寸,「周总客气了。」

        「应该的应该的。」周明海亲自泡了两杯茶,端到我们面前,「城隍庙的公函我还是第一次收到,受宠若惊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容可掬,语气真诚。

        但我注意到,他说「第一次」这三个字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很细微的波动。

        不是紧张,也不是害怕。

        是兴奋。

        像是钓鱼的人感觉到鱼咬钩时的那种兴奋。

        我不动声sE地接过茶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一叩。

        这是一招最简单的探灵术,玄门入门第一课就教的东西——以指叩器,灵随声走,可以感知器物上残留的气息。

        但我的法力刚一触碰到茶杯,就被弹了回来。

        像是碰到了一堵无形的墙。

        我心头一凛,不敢再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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