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坐在椅子上，那句话在他脑子里落下来，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往下坠了很久才碰到底。
「你把我放进河里。」他说。
「对。」
「为什麽？」
林正刚的视线从书柜上收回来，回到林奇脸上。他的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歉意，也没有林奇预期中可能会看到的那种父亲对儿子的感情。他看着林奇的方式，就好像一个看着自己多年前做过的一道题的人。
「因为七年前我读那座钟的时候，在里面看到了未来的路。那条路有两个走向，其中一个走向里，你会被那条河吞掉。」他停顿了一下，「我没有选择。」
林奇没有接话。他坐在那里，把这句话反覆翻了几遍。
「你现在可以选择要不要去那个洞。」林正刚说，「如果你去了，你会拿回你的记忆。但你也要拿回七年前我放进去的那个碎片。你不知道那个碎片是什麽，直到你看到它。」
林正刚站起来，走到书柜前面，从最上层拿了一个东西下来。是一个牛皮纸信封，很旧了，封口用胶水黏着，没有被打开过。他把信封放在茶几上，推到林奇面前。
「你考虑好了再决定要不要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