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得可怕。
在这样的深夜里,那个被她藏了十七年的秘密,那个连她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过去,便格外清晰地,压上了她的心口。
她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与她眉眼有七分相似,总是温温柔柔地笑着,替她收拾一切烂摊子的人。
那人曾说:「等你玩够了,再回来换我。」
可她回来了。
那人却再也没有醒来。
沈昭珩闭了闭眼,将那滚到眼眶边缘的Sh意,狠狠地b了回去。
不准哭。
她告诉自己。
从那一夜起,她便不准自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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