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德胜站起来,去倒了一杯水,站在窗口喝,看着外面的巷子,那棵老树在早上的yAn光里很静。林晓霜等着他,让他把那个换角度的时间用完。
他喝完水,回到桌前,「我需要把这个和吴建国说,但不能直接说廖大纬的名字,因为吴建国在他手下,如果廖大纬知道我们有这份记录,他会先动。我需要先把这份文件备份,把它放在几个不同的地方,让它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消失。」
「我可以用感知的方式备份,」林晓霜说,她知道这听起来奇怪,「我可以把我见过的内容在记事本里记下来,让这件事有一个不能被删除的版本。」
他看了她一眼,「你是说,你的记忆。」
「不只是记忆,是感知印象,我见过的东西b记忆更难抹掉,」她说,「你把那份文件列印出来,另外存到几个外部帐号,我把关键内容用感知语言记下来。三个备份,让它没办法被一次清掉。」
他看了她一会儿,「好,」他说,然後转身去列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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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备份做好,已经是下午。
裴德胜把笔记本的关键页面逐页拍照,存进一个加密资料夹,在事务所的网路磁碟里备了一份;另一份,他把截图和记录整理成压缩档,寄给了一个他在国外的前同事,附了一封简短的信说如果他在七十二小时内没有发讯息确认平安,就把那份附件送给他信任的律师。
林晓霜把关键内容整理成感知语言,记进她的记事本,用她外婆教的方式写,那种写法是把感知的印象和文字交替记录,形成一种既有语言记录又有感知备份的双层格式,外婆说这样的记录「活的bSi的久」。
他们在这个过程里说的话不多,工作就是工作,有效率地往前,不需要额外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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