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芝半坐起身,慢慢把两条玉白的腿儿张开踩在床沿上正对着他,两瓣肥美的蚌肉被打开,露出粉红的小小花瓣微微张合,鸡冠直吐,淫水微濡。

        她将那玉蛋放在穴口打着圈,一边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陈由诗。

        对于这种经验丰富的男人,要么就是装清纯,要么就是变着法儿的骚着勾引他。

        纵使陈由诗心里再有事,看见美人在自己面前如此搔首弄姿地求爱,也禁不住意荡神迷。

        于是站起身走到床前停下,手盖上了她的手,将那带着一点水液的玉蛋拿到自己手里把玩。

        江从芝含羞带怯地看着他,张了张腿,娇娇唤了一声:“陈先生……”

        陈由诗俯下身子,手指按着那玉蛋就往她穴口里塞了进去,手法算不上轻柔,甚至有些霸道不讲道理,幸好她下面出了些水儿,略微紧窄但还是全将那玉蛋吞了进去。

        陈由诗手指却没有退出来,顶着那玉蛋继续往里走,江从芝惊地大叫一声:“陈先生!”她之前放进去便罢了,就算玉蛋移动也是那坠下的小珠子所致,哪像如今陈由诗这般推着走的?

        穴道里忽而蔓延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似酸似涨,还有一些空虚。

        陈由诗却像是玩上了瘾,推进去一寸,又将手指挪出来,等着她自己将那玉蛋推下来,而后又伸进去将那玉蛋推进去,往复了好几遍,直到她受不住想将腿并拢搭在他肩上道:“陈先生别耍了,痒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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