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由诗只是静静看着她没有动作,许是因为心事烦乱,不像平常那般逗弄她。

        亏得她是个心思灵敏的,于是思量一二便走到书架边,从一个小盒子里取出玉蛋。

        那玉蛋是通体黝黑,比手掌心小上一些,下面牵出一根细细的长线链接着一个小小的珠子。

        江从芝一手拿着那玉蛋,一手解着自己侧边的衣扣,缓步走到床边。

        女人穿着再普通不过的素色的宽松旗袍,那扣子从领口一路向下到腰身侧边。

        她五指纤纤,里面薄薄的衬裙一点点显出来。

        陈由诗坐在椅子上,目光随着她旗袍缓缓落下变得幽深。

        那薄薄的衬裙依旧是宽松的款式,但恰好映出那两团丰软上支棱起的乳果,松松的腰身在她走路摇摆时依稀能看出盈盈一握的细腰,她走到床边坐下,对他浅浅一笑,端得是一个芙蓉输面柳输腰。

        陈由诗也勾出一抹浅浅的笑,这女人,学会勾引他了。

        江从芝没有错过他眼里弄弄的兴趣,手指一挑便把那衬裙的系带也解了开,露出白嫩嫩滑腻腻一身好肉。陈由诗呼吸一窒,喉结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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