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下则是觉得心酸、愧歉与悲哀,我连和自己的妻子结合,都要靠陈总恩准才可以,而其他男人都可以恣意在我面前糟蹋、蹂躏她的肉体。

        “把她裤子脱了,让他们在这里作给大家看吧!”陈总忽然说。

        这不仅出乎色虎那些人的意料,也让我以为自己太痛苦而产生幻听。贞儿更是转头望向陈总,眼眶中盈满感激的泪水。

        “老板!我是不是听错了!怎么可以让他们真的在一起?”色虎忿恨不平的问。

        陈总沉下脸说:“我说把她裤子脱了,让他们做爱。要我说第二次吗?”

        色虎不敢再多说,拉起了蹲在地上的贞儿,心不甘情不愿的剥掉穿在她下体的绳裤。

        “我可不打算松开你丈夫,自己爬上去吧!”色虎一巴掌用力拍在贞儿雪白的臀肉上,对她说。

        贞儿身体往前倾,双手先抓着诊疗椅椅背的两边,脚再慢慢跨上椅子两侧边缘,在众目睽睽下爬到我身体上方,夹在她两边乳头上的铃铛一直当当作响。

        “强……”她先低头,深情的吻了我,这时我感觉肚皮上一阵凉凉的湿痒,略仰起头看去,原来是从贞儿耻穴垂下来的混浊爱液,一端黏在我肚皮上滑动。

        “贞儿……可以放进去吗?”她手握着我下身火烫的肉棒轻轻搓抚,微微喘息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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