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儿温软的小嘴慢慢吞入我的龟头,又酥又烫的感觉,让我的龟头彷佛要溶化。
“贞……儿……”我激动地挺起腰,她温柔地吞进我整条鸡巴,但这时肠子里的绞痛却再起,一大股便意直冲肛门,却被橡皮塞堵住,巨痛自肛门口如巨浪般反扑回来,变成强烈的旋涡在我体内肆虐。
“噢……”我翻动白眼,两条被捆在跨架上的腿把跨架摇得“吱吱”作响。
“强……怎么了吗?”贞儿吐出被她含得又湿又亮的火烫肉棒,晕红着脸微喘着问。
“我……太舒服……所以出声……了……”我咬着牙说,同时努力将这阵绞痛压抑下来。
我那被贞儿玉手轻握住的鸡巴,已经变得又凶又大,上面爬满了青筋,龟头也呈现紫色,不自禁的在贞儿柔软的纤手中微微抖动,马眼的裂缝还吐出透明的露水。
贞儿看着它,双颊染上红晕,眼神温柔而羞怯,呼吸愈来愈轻促。
我忽然在记忆深处找到她此刻这个熟悉的模样,那是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一晚,她就是这个娇羞迷人的神情。
“强……如果他们准许……贞儿好想……现在和你做爱……”
她对我吐露这些心声时,摄影师又把镜头拉到她双腿间,光屁股蹲在地上的她,被粗糙麻绳穿过的鲜嫩耻户,比刚才更黏红充血,麻绳都被浸湿了,一大条混着男精的半浊爱液,就从她两腿间垂下来黏在地上抖晃,足足有十公分长,那些禽兽看到这景像,都直呼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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