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液,此刻已经不再是润滑,而是带着粘稠的、淫靡的水声,顺着他们交合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流淌而下,在沙发上晕开一片羞耻的潮湿。

        刘杰脸上带着极致的、病态的满足感。

        在她这毫无保留的、因亲手挂断丈夫电话这一举动而彻底挣脱最后一丝束缚、如同雌兽般彻底放纵的、痉挛着的高潮反应刺激下,喉咙深处也迸发出一声被欲望烧得嘶哑的低吼。

        他那双一直牢牢钳制着她腰胯的大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如虬龙般暴起在她柔腻的肌肤上,此刻更是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的臀肉掐碎,留下深红的指印。

        他不再满足于先前的节奏,腰胯如同上了发条的打桩机,开始了最后疯狂的、毫无章法的、只为彻底宣泄兽欲的冲刺。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带着肉体激烈碰撞的、粘稠而响亮的“啪啪”声,那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盖过了她破碎不成调的、仿佛濒死天鹅般的哀鸣与浪叫。

        他俯低身躯,如同野兽交配般,用牙齿啃噬着她光滑汗湿的肩颈,留下一个个暧昧而带着痛感的齿痕。

        他的动作狂野而粗暴,囊袋一次次沉重地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发出“噗噗”的闷响,将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爱液,搅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我能看到他那紧绷的、肌肉虬结的臀部曲线,在每一次全力贯入时那瞬间的收缩与发力。

        能看到他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仰起的头颅,脖颈上血管贲张,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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