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面部肌肉因濒临极限的快感而扭曲,呈现出一种既痛苦又极度享受的、原始而狰狞的表情。

        他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那张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樱桃小嘴里撞出来。

        终于,在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的、长长的、满足而痛苦的咆哮之后,他猛地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向自己,腰腹剧烈地、痉挛性地颤抖了几下,将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华,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强劲的、脉冲式的喷射,甚至让正处于高潮余韵中、身体敏感无比的妻子,再次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带着哭腔的惊喘,她那刚刚稍有平复的娇躯,又一次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被那滚烫的洪流烫得灵魂出窍。

        屏幕前,黑暗笼罩着我。只有显示器散发出的、播放着妻子出轨高潮画面的光芒,映亮了我半张毫无表情的脸。

        我的妻子,我的爱人,刚刚对着我甜言蜜语,挂断电话的瞬间,却以这样一种赤裸、淫荡的姿态,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发出如此极致的、毫无保留的淫叫!

        心痛是真实的,像有钝刀在胸腔里缓慢地转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肉被碾磨的涩痛。

        屏幕上,妻子那高潮后失神、瘫软、任由刘杰摆布的模样,每一个细节都在凌迟着我作为丈夫的尊严。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原始、更卑劣、更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却沿着脊椎一路窜升,像藤蔓般缠绕住我所有的理智。

        我眼睁睁看着她如何在奸夫的身下绽放,如何因极致的快感而扭动腰肢,如何用那张曾对我软语温存的嘴,发出如此放浪形骸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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